追到丽江古城找小二,他却已经“逃”到大理。身边还有一个和他一样,到了云南就乐不思沪的上海人,周锴。
他们每天在“鸟吧”里晒晒太阳,打打游戏,写写小说。
不知不觉,圣诞节到来……
上午11:04 晒太阳的“杰克”
大理的狗,也喜欢晒太阳。“鸟吧”里,进进出出4条大狗,“杰克”最懂得享受生活。11点,小二和朋友们陆陆续续从客房里钻出来,杰克的脑袋刚离开睡垫,又枕在了阳光底下。
上午12:22 今天几号?
小二和周锴沿着大理的酒吧街人民路,一路向下。本想先填饱肚子,却遇到了“蝴蝶吧”的主人,一个浙江小伙子。
小二问周锴:“今天几号?”
周锴想了半天,转问浙江人。他们谁也没戴表。
浙江人再把皮球踢给小二。
小二脑门一拍:“今天平安夜,因为大前天冬至,我们还吃了饺子。”
下午13:11 寻找一颗油润的种子
在“蝴蝶吧”坐了一会儿,小二又晃到对面的“周店”。整条人民路上,没有他不认识的酒吧,也没有他不认识的人。
边喝“云南咖啡”,边告诉店主小弟,前两天,隔壁那个木匠,突然冒出一句特别牛的话:我想用50倍的放大镜,寻找一颗油润的种子,鸟儿吃了会羽毛油亮,于是他们更想念家乡。
下午16:37 水管!快找水管!
和小二走散了,周锴去找“缅甸王子”朱宏。
朱宏的酒吧还在装修,院子里横七竖八堆着许多木材。每月600元租金,让周锴也很心动。
朱宏差周锴赶紧给他找段塑料水管回来,急用!
周锴用胳膊夹着8米长的水管,骑着老坦克,咯吱咯吱从人民路的上面冲下来。
晚上17:00 一桌“上海”羊宴
古镇的马路上,鲜有车马痕迹。小二猜,这个时候,上海的马路一定还很堵,下班的人群正盼着早点回家。
平安夜,大家建议吃顿好的,凑成一桌的,居然是6个和上海有渊源的人:周锴、小二,是在大理晒太阳的上海人;周雷、我是从上海赶去采访的人;还有一个到大理旅游的上海小姑娘;和一个在上海生活了多年的英国人韦尔。
周锴一见“羊肉火锅”便想起了上海的“小肥羊”。他用上海话问周雷:“上海有吃云南菜口伐?”
“正大广场里好像有一家。”
“浦东那一家?说起来,浦东我还呒没好好兜过。”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周锴说上海话。
晚上22:17 水管笛
大家聚到朱宏的院子里烤火。“缅甸王子”随手从地上捡起一片木头,就往火盆里扔。他们幻想着,如果有一只鸡,就架在上面烤。一瓶米酒,在众人之间传递。
朱宏掏出下午周锴送来的水管,用滚烫的铁棍在管子上化了6个洞,做了一把笛子。周锴气晕过去。朱宏说:“今天做笛子,明天做二胡!”
凌晨0:08 点灯啦
过了0点,回到“鸟吧”———点灯仪式开始。
老板娘打头阵,双手甩起两个汽油灯,在黑暗的天空中飞舞,画出一道道绚丽的光圈。
整个大理城,寂静无声,只有“鸟吧”里面闪耀着人影。
收到一条朋友的短信,原以为是圣诞祝福,小屏幕却显示:我在河南路南京路花了半个小时打到一辆车,又从河南路南京路花了半个小时开到了人民广场。
我回了一条:“我在大理看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