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雅之
极致也。自古为中华礼仪至高无上的文明准则。服饰行为若臻至高雅,便到达服饰文化的最高境界。正如《诗经》所言:“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无以复加。
高雅与低俗是对立的两极。时下流行的“透”装便有高雅与低俗之分,此场合穿为高雅,彼场合穿就可能低俗;对“透”装的解读更有高雅与低俗的不同视点,高雅助长清纯心态,低俗容易诱发杂念。其实这些都在于设计、穿着、解读三方的文化素质。有的一提“透”装,便向“性挑逗”上思量,以至把严肃的“性”仅仅解读成对女性某些器官的刻意渲染,难免有“等外趣味”之嫌。这在人体艺术欣赏中都极为少见。况且某些透装除特定的和私密的环境,在正常的大庭广众中也极难出现。即使在崇尚人体美的西方,也是讲究场合和欣赏对象,绝不胡乱“出击”的。
我国唐代名画《簪花仕女图》那千年前不衬内衣、身披透明纱的传世之装,和本世纪30年代上海等地时髦女子穿透装的图照,亦绝不失端庄文雅,那流芳千古的“绮罗纤缕见肌肤”的解读语,正昭示了那严肃的艺术品格。
著名服装设计师吴海燕曾用杭州凯地真丝绸做了一台时装艺术动态展示,其中还用了常人不敢轻易触及的白色透视衣料,结果博得当晚在北京饭店表演厅的八百高朋一致惊艳叫绝,连一些大牌设计师、评论家都说从未见过这样精妙的时装艺术表演。可见,设计的高雅、服饰行为的高雅与欣赏解读的高雅是“透”出高雅的三大必要条件。
实际上,“透”装登上以巴黎为辐射中心的国际时装流行舞台,并引入中国,还是那些适合国情和大众欣赏习惯的款式最易流行。况且,用于表现设计功力的服饰艺术作品与作为生活用品的服装之间,总是有距离的。而今在社会中走红的透装则是多用于休闲场合和晚会中的,以一层素色(或织花、提花)透明纱似薄雾般罩住一层印花提花(或素色)轻薄衣料的修身长裙,使原本以婉约温柔享誉世界的中国女子更添含蓄的东方美,构成一道亮丽的风景。不过,也有人仅仅注意了透与薄,忘记了关照服饰组合、场合和礼仪要求,生出一些尴尬。例如,在拥挤的公交车上,“透”得太多,就令人感觉难堪;在光天化日之下“透”得过头也叫人触目惊心;把应在晚间穿着的透装穿入办公场所,更不相宜。
透装好,透出高雅才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