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要几时才能视男人如粪土呢?!
“我是一个被抛弃的女人,我是一个被抛弃的女人……”施亦梅拿着一把剃割刀,在水中慢慢地划来划去,嘴中碎碎念着。看到这里,我真想作呕。突然间地震,施亦梅的语速随着震动加快且略带颤抖,“我是一个被抛弃的女人……”震动停止,“对,我就是一个被抛弃的女人
丈夫外遇,自己提出离婚的,理应是坚强的生活下去,即使女儿已长大成人,即使自己年华逝去。没有了男人,就失魂落魄。眼镜架在头顶上,竟也来回折腾一翻找不着北。或许这是可以理解的吧。中国传统女人骨子里依附男人的软弱性,全都让张艾嘉一人诠释了。
都这么传统了,为何还要不甘心似的挣扎呢?一个年过半百的徐娘,穿着大红色的连身短裙,在PUB里与一些年青后辈,争相扭腰摇臀。找回青春吗活出自我吗肆无忌惮吗享受人生吗?
人,有的时候,要自己承认,老了,特别是女人。以为与活力四射的青年猛男大谈恋爱,半百的岁数就能除以2。跑步是斜坡,床上运动是大量的剧烈的连续的。现在这四五十岁的女人不是普遍都患骨质疏松症吗?事实证明,不是骨质疏松症也会是有心无力。看看张艾嘉抖着双腿摇晃着从浴室里出来,还有放在浴室地板上那张用来坐着洗澡的小板凳。
难道这就是这个时代的中年女人离婚后的生活?如果是,直情就是拿苦来辛。
这部片中拿苦来辛的女人不止张艾嘉,还有刘若英这个三十岁的空中小姐。爱情生活混乱,心理面阴暗。从小便在为将来有一天被男人抛弃做准备。
当妈妈的,从小便对女儿耳提面命。女儿啊女儿,你要学好钢琴,将来有一天被男人抛弃了,你也可以出来教钢琴不至于被饿死。这是当妈的为女儿所留的后路吗?一技傍身世界通行?这种从小灌输的扭曲了的爱情观,导致了长大后的刘若英对爱情持怀疑的态度。
已婚的虚伪的成熟男人,未婚的热血的幼稚青年,只要是个男人,就可以随便抓一个,饥不择食。爱情已扭曲,那么要男人来做什么?做爱。
可以看到三十岁的刘若英抓狂穷凶极恶张牙舞爪神经乱窜,就像女人内分泌紊乱一样。大红和大黑这种颜色,穿着刘若英的身上,披散着头发,就像一个凄厉的女吸血鬼,胸中积满怨气,专门捉男人吸血。
几个手提电话,相应的代表着几个男人。这是一个没有男人过不了日子的女人,即使这种生活凌乱不堪。决心要停下来,可以吗?可以。扔了电话搬了家,城市那么大。
她终于遵从母亲小时的教诲,出来教钢琴。她不是被男人抛弃,只是爱情一直没着落,停止过去的生活,换另一种活法罢了。或许,那个学钢琴的小女孩的父亲,会是她的归宿。
为什么上了年纪的女人,还是把男人当成天上的月亮,好似没有男人世界一片黑暗。仅仅是因为骨子里的传统血液吗?青春少艾的李心洁,只身从马来西亚到台北寻梦。前面的路是未知,经过身边的是好奇,就连同性的纯真的友情都那么让人不可抗拒。
来自不同地方的两个少女,一同到台北实现她们的歌星梦。只是,残酷的现实将梦想打得七零八落。人,是感情动物,更何况是感性的女人。两个亲密无间的少女,做着我们少女时代也曾做过的事,与亲密女伴分享心中的秘密,相拥而眠或者试图探索彼此……
机场离别。李心洁突然转身,她的双唇狠狠地印在女伴的唇上。那样的迅速,令人惊叹,令人愕然。此去一别,不知何日相见,惟有一吻,以表心中情。没有遗憾,不会遗憾。那是友情的见证,或者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情。
青春不可重来。二十岁的时候,赶紧做自己想做的事。三十岁的时候,如果爱情没有着落,不要像捉壮丁那样捉男人,捉得一个是一个。如果到了四十岁,丈夫幸福外遇,得以成功离婚,千万不要学片中的张艾嘉,似是被关在笼子里饿了几十年的虎狼,见到男人,不论是成熟如梁家辉幼齿如任贤齐,有杀错不放过。撑死了也活该。
难道这就是探索当代女性情感的电影吗?还真没觉得这是一个无男不欢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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