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我心中始终有一个结。
由于年轻气盛,我的不懂风情,我的笨。
我失去了我至爱女孩。
一直以来,我一直想找她。
我不是想和她再续情缘,我只想对她说:“其实我很在乎你”。
泪水不由沾满了脸面了,回忆接涌而来。
时光好像回到了1999年那个朦胧年代。
读高一时,班主任的课我迟到,班主任说要惩罚我。由于我的表慢了十分钟,我以为我只迟到了一分钟。我以为他找我的岔,就理气直壮的问他我又没惹您,您为何要罚我。全班哄然大笑,班主任也被我逗笑,放了我一马。
本来一向不苟言笑的我,经那件事后。在同学们的心目中成为搞笑者。被他们称为搞笑高手,外号“高手”。多次反驳无效后,我无奈的认了,干脆做了一个真正的搞笑者。
后来因我经常上课和别人讲笑话,逗的周围的人忍不住笑被老师活抓受罚。拿我没办法的班主任给我调了一位置。我的新同桌叫危轶芳,是大美人一名,学习成绩好的呱呱。好心的班主任以为我和她坐在一起会没那么多话说,还会受到她的鼓舞去勤奋的学习。我辜负了他的苦心。
没多久,这名大美人被我哄得团团转,还甘心帮我做作业。我的成绩也越来越好,那是因为她考试时把卷子给我抄。
最近电视台刚放完浪漫的一部电视剧,叫述女主角暗恋男主角,送了一个杯子给男主角,杯子上有520三个字,520用国语发音的意思是我爱你,男主角发现这杯子后,发现他一直暗恋的女主角也在暗恋他,最终这个电视剧大团圆结局。这部电视剧迷倒了我们,全校无人不知这部电视剧。
严格的月考来临,我看着卷子上的题目像是看天书,一筹莫展。月考不能坐在一起,要一人坐在一个桌子上。我撕下一张小纸,揉成小团扔到危轶芳头上。她满着怒容转过头,我双手合手,急的脸都红了。对着她不停膜拜,本来生气的她被我逗的 “卟哧”一笑,给我一个“OK”的手势。不久,她的救命纸条丢到我桌上,我乐不可支的抄起来。抄完答案,我赫然看到最后写着520三个数字。刚开始还没悟出,还以为是什么答案,在卷子上找了良久也没发现哪题和520有关。
直到考试快结束的时候,我才想起那部电视剧。我惊的一拍课桌,大叫“原来如此”。所有人都被我吓了一跳,我不好意思摸摸头,笑道:“我刚想起这题怎么做,有点激动,不好意思”。全班哄然大笑,都转过头去做题了,监考老师笑了笑,继续巡逻去了。我低头时看到她那红透的脸转过去,我用最快的速度对她打了个“OK”手势,她的脸更红,迅速的转过头不再理我。
考完后,我骑着自行车冲到她面前。嘻皮笑脸对她说道:“恩人,让小的送你一程吧”。
危轶芳的样子好像有点闷闷不乐,没好气的对我说:“你这破车你一个人骑的时候还吱吱叫,我坐上去那不要散架了”。
我诧异的说道:“这也被你发现了?不过呢,昨天我修车的时候你没看到,后座上的那两颗螺丝已装好了”。其实之前我怕同学搭我的车,把螺丝给下了,刚才为了报恩才装上去的。
她被我逗的捧腹大笑,一分钟后,才喘着气说:“那好吧,本小姐今天就搭乘你的车”。
我立马摆出一副酷样,酷酷的说:“本公子的车可是第一次搭乘女生,小姐请坐”。
“切,装啥,你以为我没发现你放在课桌里的两颗螺丝”。她没好气的说。
我窘笑的抓了抓头,无奈的说:“也是为你装上去的嘛”。
她再次捧腹大笑,最终坐上了我的车。
下午上学的时候,学校的那几个自称是混混的家伙在去学校的一条小巷上拦住了我。带头的那家伙双手抱胸,冷冷的对我说:“上午我看你搭着危轶芳回家,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根本就不怕这几个家伙,他们全都是又瘦又矮,而我却长的牛高马大,而且我姐夫是开武校的,我每年署假都是在他的学校渡过的。没好气的说:“关你屁事”。
那家伙给我气的大叫:“我警告你,危轶芳是我的女朋友,你小子别打她主意”。
我把自行车停在一边,偷偷从座骑下取出早上拧螺丝的那个扳手放在袖子里。学着他先前的样子,双手抱胸,冷冷的说道:“你叫她本人来对我说”。
那家伙气的对我一拳打来,我伸出腿一脚把踢的他趴在地下。他爬起来,叫道:“你小子要死,竟敢打我,你们给我上”。离我最近一家伙想捡砖拍我,我冲到他面前,拿起扳手对着他的头狠狠一下,他捂着头蹲着直叫,鲜血从他指缝中留了出来。另几个家伙见我有武器兼长的牛高马大,不敢冲来。我看了那家伙一眼,走到他面前,“啪”的一声,给了他一耳光。狠狠的说道:“就你这点斤两还想打我”?
这小子竟还嘴硬,恨恨的说道:“你小子给我等着”。
“还嘴硬”。我说完拿起扳手给了他的头狠狠的一下,他头破血流。我拍了拍他的脸,说:“你小子大不了在外面叫几个混混来打我,有种就来吧,我姐夫他武校多的是人,个个都能打,听说有不少是混混来练武傍生,有种就叫人来吧“。说完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下午上课时,危轶芳给我一纸条。上写着:高手,中午你送我回家时,像个傻子,一声不哼把我送回去,好闷啊。我窘脸回她一张写着:我害羞嘛,下午送你回去时我不害羞了。她回道:你下午没机会了,我妈妈来接我。我回她道:还有明天嘛,明天不行还后天,我就不信你妈妈会天天来接你。字条传到她手上后,我看见她双肩不停的抖动,她偷笑了整整一节课,也没再回纸条。
下午放学时,我刚走校门。看见学校门口有好多小混混,我赶紧转过头想跑回学校。却发现几个家伙把门给阻着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家伙,看来是领头者。走到我面前,什么都没说,十分干脆给了我一巴掌。然后搭上我的肩,说:“小子,我们去聊聊”。
这时,其它的家伙还没围上来,站在周围。我知道要是和他走了,我会遭一群人的痛打,我得快点跑。我伸拳一拳狠狠打在他下巴上,他捂着嘴跳着嚎叫,顺便再给他一个飞腿,踢的他重重撞到铁门上,倒在地下。我甩下自行车,跑!
我每年署假在姐夫武校混日子,最大的获益就是练好了长跑。十分钟后,转头看了看,后面的人给我甩的不见终影。我停下步,背靠墙在不住的喘着气。
突然,有人拍了我的头一下。我一惊,还未抬头便一拳打去,抬起头,发现是危轶芳。晚了,拳头已打在她脸上。她捂着脸“呜、呜”了起来,哭着说:“干嘛打我”。我慌了手脚。急着说:“刚才有些小流氓要打我,我刚脱险,你刚才拍我的背,我以为是他们”。
她哭着踢了我一腿:“笨蛋,他们要打你,会下手这么轻吗”。她穿的是高跟鞋,还是尖头的那种,痛的我呲牙咧嘴。
呲牙咧嘴也得陪个笑脸,桡了桡头:“太吓了人了嘛,最少有二十人,捉到我有我好轻受的”。
“啊”。她停止了哭声。说道:“你怎么会惹那些人”。
我不想说出原因,编了个原因,说:“他们有几个人抢我的自行车,我打了他们一顿,他们叫人来复仇”。
她不解的说道:“奇怪,你那破自行车也有人抢,什么世道”。
我窘笑了一下,说:“我也不知道,对了,你妈妈怎么没来接你”。
她说:“回家后才知道”。
“那,我送你回家吧”。我嘻皮笑脸的说。
她伸腿又踢了我一腿,我捂着腿直怪叫,痛苦的说道:“小姐,你穿的是高跟鞋,很疼的”。
她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得意的笑了笑,笑着说:“终于解气了”。我看到她脸上有一块青淤,于是抱着脚继续怪叫,她被我逗的乐不可支,直到看到她好象把那一拳看来她已忘记了,我才说:“走吧,回家”,我们一路逗闹着回了家。
回家后,我找到姐夫,给他说了今天那个混混找我麻烦事,姐夫叫我安心去上课,他中午去接我放学。
第二天早上,早自习前我正抱一碗热干面吃的正香,一本书从从天而降狠狠的砸到我头上,我的热干面全掉到了地上。我恨恨的抬起头,叫道:“是谁丢的,赔我热干面”。一张气愤的脸出现我面前,是危轶芳,脸上那块青淤特别明显。我心虚的低下头,坐到位置上。她低声说道:“你这一拳真够狠”。我打了一个哈哈,抬起头迎她陪着笑脸说:“那是意外,一不小心呗”。刹那间,我发现,全班最少有二十个以上的男生,带着一种喷恨的眼神狠狠瞪着我(危轶芳是大美人,不光是全班,全校都有不少人在暗恋她)。“当,当,当”。铃声响了,上课了。我躲过这些眼光,拿起一本英语书读着:“I sorry,comeon“ miss pardon”。全班被我的怪音逗的哄然大笑,她却一直冷着脸没理我。
上第三节课时,我递给她一张纸条,上写着:我的大腿青了两大块,一赔二,你赚了。她看到我的纸条“卟哧”笑了,老师听到了,问她笑什么,她无法回答,被老师罚抄课文五遍。下课后,我说我来替你抄,她冷脸没理我。我心生一计,拉起裤管,苦着脸给她看,她又被逗的捧腹大笑。最终结果是,我替她罚了,哄回她的笑容。
后来,那些混混没再找我麻烦。我成了学校风云人物,没人再敢惹我。
我和她之间虽都喜欢着对方,但我们很明智,压抑着自已,从没经过心里到喉咙再传到口腔的语言表达。一直都是在课间纸条传递来传达对对方爱慕之情。
这节课是数学课,那教数学的老头是个怪人。为什么怪?因为他不知咋的,天生和我过不去,老是找我岔,动不动抄作业十遍。
我给她递过一张纸条,被他发现。他没收了纸条,把我们两人拉到前面罚站。还大声朗诵了我给她的纸的内容。
轶芳,520,520,520,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想你三十分钟才睡着,你是否一样的吗?
全班哄然大笑,她低着头,轻声的哭着。我则对那老头吼道:“要罚你就罚,你为什么念出来”。
那老头走过来,给了我一耳光,然后说道:“就是让你们知道羞耻”。
听着全班人的哄笑,我气昏头了,吼着:“你们再笑一声试试”。
笑声嘎然而止,课堂里安静了,没人再敢笑。
那老头过来,又给我一耳光,说:“做错事了还叫板”。
我狠狠的瞪着他,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老头刚想再给我一耳光的手在半空中停止下来,不敢再打我。愣了一会,跑出教室,向保卫科跑去。不一会,他和保卫科长跑回来,指着我说:“就是这小子想打我”。保卫科长见是我,他知道我姐夫不好惹,不敢动我。装腔做势训了几句话,做了会调解人就走了。
这件事后,班主任把我和危轶芳调开了。她和一女生同桌,我则被安排了一个专坐,在讲桌旁边。危轶芳没再和我转纸条,也没再和我说话,每次放学后见到我,都是低着头匆匆走开。我也不敢再和她讲话,我怕同学们笑她。就这样,一直到高考那天。
我和她在一个考室,她就在我旁边。我看着考题拿它们没办法,急的如猴子一样,坐立不安。一小时后,我转头看了看她,看到她已做完了卷子,正在检查题目。我拿起一个纸团扔向她,正好砸到她脸上。她转过头来,我马上双手合手,不停膜拜,还用手指抹了抹脖子。她又被我逗笑,打出一个OK的手势,转头把答案写在一张纸上丢给了我。其它几门考试我们都是用这招让我顺利过关。
最后一场考试考完后,我在下楼梯口拦住她。笑着说:“恩人啊,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她板着脸说:“不要理我”。
我嘻皮笑脸凑向她说:“我们毕业了,那老头噩梦过了”。
她向后走了几步,说:“幸好是那老头,要不然我的成绩会一落千丈”。
我装出一副酷样,双手口袋中酷酷的说道:“本公子想正试约会危小姐,不知危小姐意下如何”。
她笑了,又被我逗笑:“本小姐没空”。
我装酷接着说道:“危小姐总有有空的时候吧”。
她说:“本小姐一直都没有空,怎么办”。
我失望的把手从口袋中拿出来,负气说道:“我就不信你没空,除非你不想”。
她收起了笑容,板起脸说:“我就是不想”。
我说:“那好吧,既然你没空,我不会死缠着你”。说完扬长而去。
高考落榜那天,我考了631分,她621分。奇怪,我是抄她的卷子,怎么会比她多十分。猛然,我想起来了,数学题目最后一题答案是520,幸运之神照顾了我。我当时急着抄答案,没有注意。
收起情绪,我向她家跑去。我要找到她,向她认错,向她道歉。
到她家时,她家已人去楼空。她家搬到了外地,一个星期前。
开学后,我收到她的一封信,没有发信地址。
高手,我在家等了你好久,你一直没来找我。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是我一厢情愿,是我笨。
“啊~~~~~~~~~~~~~~~~~~~~~~~~~~~~~~~”我无奈的仰天大吼。
不是我不在乎你啊。
是我笨,我看不出来你的情意。
我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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