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是我大学时代的师兄,一个很典型的上海男孩,好不容易盼到我毕业,洋特意去北京将我接到上海。
刚来上海的日子是艰苦的,我住在公司提供的临时宿舍里。洋隔三岔五地跑来看我,每逢周末还把我硬拽到他家“加油”。每回去他家,他爸妈的态度总是相当冷淡。也许是我个性太强,不会忍耐,如此恶性循环,
站稳脚跟后,我很快跳槽去了另一家外企,薪水一下比洋高出了一截。这时再看洋,大学时代的感觉突然完全变了——他只会做饭给我吃,却从没请我去过酒吧;他没有房子,可我的同事们买房都要挑上百万的。我心理失衡了。
一年后,我还是答应了与洋结婚。说不上什么理由,只是有一天,洋郑重其事地对我说:“只要你肯嫁给我,我宁愿跟家人决裂!”也许只是为了享受“报复”的快感,我几乎不假思索就答应了洋的求婚。
谁知洋根本没能履行他的“诺言”。结婚后,他仍被迫住在家里,只是偶尔借着出差的“理由”才在我这里过夜,而他父母根本不让我这个儿媳妇进门。我觉得自己受骗了,孤独的生活状态则更令我忿然——我们的每次见面,几乎都以吵架而告终。
就这么折腾了整整大半年,洋终于同意离婚。这一次,从民政局出来,我表现得兴高采烈,非要请他吃顿“散伙饭”。
“散伙饭”上,洋的情绪比我想象中高涨,他颇有些感慨地告诉我:“我跳槽了,今天刚收到一家汽车公司的录用信,收入可比你现在高多了!我本打算赶快攒钱买房子的,谁知你……”也许为了逃避离婚这一话题,那天晚上,洋对我说了好些事业上的打算——整整一年多以来,这竟然是我俩第一次心平气和地面对面说话。
我突然惊觉,洋原来也是个有事业心的男人,而且他比我想象得要优秀得多。从饭店出来,我们不可思议地和好了!
这一次,我想我们不会再离婚了。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