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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人爱上沉默的时候,也许这个世界也就不再需要信任。
(一)有一万种可能,我们都可以否定,但你我都无法
曾有一个人告诉过我,不相信爱情的人,是不会有奇迹的。我没有见过她,但我猜测着她的样子。清秀的脸,长发,总是穿着职业套装,还有让我生畏的高跟鞋。网络和现实,她应该是个清醒的人。
你说你有着我不相信的爱情。我嗤之以鼻。那是一种游戏,无聊但刺激,不管是谁坐庄,都没有人会赢。在你的左耳,赫然戴着五只亮闪闪的耳环,耀眼夺目。我问你为什么是五只。你说因为“为什么不给”是五个字。
我失恋过三次,每次失恋,都会去哑姨那里去吃臭豆腐,爱情就和臭豆腐一样,尽管很臭,但还是忍不住去尝试,最后还回味无穷,情不自禁地一口一口不停地吃。哑姨的臭豆腐特别好吃,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有太多的回忆。
你是个恋旧的人,我也是。我不止一次地揣测过我们邂逅的情景,最后都被我推翻。你说我们总有一天会见面,我笑着不说话。或许,我们这一生,都有分无缘。
我不是洒脱的人,每开始一段新的恋情,想到的永远不是未来,而是结局。我有着猜谜的天分,还没有开始,就可以猜到结局,而且奇准无比。你害怕我的胡思乱想,它让你不安,也让你不得不面对现实。你的过去,还有我的,其实都不光彩,而将来也就越发显得灰暗。我们会有报应的。
(二)有一万种人在历经爱情的时候,选择承受结果,但我输不起,当我们都长大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爱情。
你喜欢喝酒,喝多的时候,总是给我打电话,然后说许多谎话。我并不介意,反而很高兴你愿意欺骗我,如果有一天,你连欺骗我都不愿意,我想我们的灵魂就可以重叠。
你的女友很漂亮,我只是听说。似乎漂亮的女人无非两个结局,不是幸福无比,就是悲惨异常。我想象着她的结局。后来她去了法国,你说你答应过她,要陪她一起看法国的梧桐。
认识你的时候,我太孩子气。离开你的时候,我依然孩子气。其实我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过,只是心有过碰撞。你把生命当作筹码,但你赢不了我的爱情。我在爱情的门外徘徊,转身,爱情被我锁在心门之外。
(三)有一万种文字可以形容爱之深切,却没有一个字能表达你我的悲哀。
你给我写过两封信,寄过一张卡片,我都把它们压在箱子的最底部。你的字有些幼稚,用钢笔很认真地写着,我一边看,一边偷笑。那一年圣诞,我给你寄去了一叠卡片。你有些吃惊,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挑选。
时常在深夜里想你想得哭,没有原因的。我把思念折成星星,轻轻放在枕边,在天亮的时候放入那只空荡荡的玻璃瓶。你说等我集满一瓶子,就把它寄给你,你会在婚礼的时候,把它们亲手抛洒在绿荫荫的草地上,仿佛春天般,开满了想念的野花。
我们的灵魂会在一起,一直到死,而我们的肉体,注定只能属于别人,不为什么,只因为你是你,我是我。是谁说过不相信爱情的人,不会有奇迹。
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
不是我,也不是你,是那个大约脸庞清秀,长发,总是穿着职业套装,还有让我生畏的高跟鞋的女子,是她。
是她。是她。是她。是她。是她。是她。是她。是她。是她。是她。是她。
是的,是一个陌生的女子,悠悠地告诉我,不相信爱情的人,不会有奇迹。曾经相信爱情的我们,也未有奇迹发生。相信爱情的人,未必会有奇迹发生。
我愕然,我彷徨,我……
(四)有一万种的刻薄言语,我都不曾在意,只是你的一句“谢谢”,竟让我黯然心碎。
当有一天我不再爱你的时候,你会杀了我,然后自杀。
我知道你的绝对,但我们不会有交集。你说一直很喜欢我写过的一篇文字,我依稀记得里面的女主人公,在男主人公的婚礼那天,选择了死亡。已经很模糊了,但你清楚地记得里面的每个细节,每句对白,你说那将是你的写照。
我讨厌别人跟我说“谢谢”和“对不起”。你第一次对我说“对不起”的时候,我笑着沉默,那种默契我们一直都有,只是从来都没有意识到。你要和她结婚了,我习惯性地对你说“恭喜”,你没有说谢谢。
你的婚礼我没有去参加,这一生我们都没有机会见面了。婚礼的前一天,你打电话,亲口对我说谢谢。我哭了,但是你没有听见。我把集了半瓶的星星埋进了一颗梧桐树下,当你和她在法国看着路边郁郁葱葱的梧桐的时候,我希望你会想起我,会记得我的思念。而你,已然忘却了我的想念是如此浓重。
我又去哑姨那里吃臭豆腐。哑姨笑眯眯地看着我,用手比画着什么。我大口大口地吃着,边吃边笑,样子傻极了。这一次,我什么味道都没有尝出来。
(五)有一万种恶毒的诅咒,我却始终找不出一种,可以用在自己身上。
渐渐地我开始抽烟。我抽的牌子很杂,有什么抽什么。其实我对烟不太懂,只是喜欢它刺激喉咙的感觉。你喜欢抽三五,我始终不敢尝试。
我过了两年的单身生活,每天重复着一样的动作,有规律极了。我的电话很少会响,我没有朋友。
路边的小野猫可怜地看着我,时不时声音嘶哑地叫几声。它很瘦,一定饿了好多天。我把它抱起来,然后又放下。我说,好吧,如果你一直跟着我走过三条马路,我就带你回家。
我在前面慢慢走着,它吃力地迈着步子紧紧跟随在我的后面,小心翼翼而又不顾一切地随着我,走过了两条马路。绿灯开始闪烁,我快速地奔向马路对面。那只小野猫也急切地跟着我跑了起来。红灯亮起,一辆出租车从我的身后擦过。我回头,司机毫无表情的脸从我眼前掠过,我有些懊恼。车辆驶过,小野猫弱小的身体紧密地贴在地面上,趴着一动不动。我笑了,它也朝着我叫唤。我不再让它独自走过第三条马路,抱起它一起回家。
小野猫时常趴在我的腿上睡觉,我怜爱地抚摩着它,很满足。有时我会想象你的生活,还有你的她,抱着她的你,是否也如同我现在这般满足?我不得而知。我希望你过得不好,因为我不够好。没有人能让你幸福,除了我。但我还是无从得知你的生活。
我也常幻想自己在某年某月某日,得了某种绝症,没有人能够医治,很痛很痛的病症,疼得几乎让我昏厥,却还是想着你。没有你,爱情就是绝症。
(六)有一万种绚丽的颜色,而我却看不见你给我的旖旎。
我想我是色盲。那些过去,那些记忆,全都是灰白,一点色彩的痕迹都找不到。我们没有承诺,只有回忆。
当你再次回来的时候,我似乎懂了承诺的无用。你、我还有你的她,对于感情,我们都绝对,但对于生活,谁都没有把握。你说依然想念我的声音,温柔而细腻。我拿着电话看着镜中的自己,其实一切都没有改变,和你离开的时候一样,我还是个孩子。
我说过,我有着猜谜的天分。虽然猜中了你们的结果,但我并没有欣喜,这只不过愈加证实了爱情在生活中的脆弱。我不是候补。你说决定一直单身,我不以为然。你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你明白吗,我在逃,逃离你的灵魂。我不再是我,而你也不是,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那些褪色的过去会慢慢消失,直到你我不再想起。
(七)有一万种等候,你始终唤不起我的记忆,我始终逃不开别离。
你想来看我,我拒绝了。我会一个人生活,或许在某一天和某个人在一起,然后把埋在梧桐树下的玻璃瓶挖出来,把那些堆积着的思念抛洒在绿荫荫的草地上,如春天盛开的野花般。
我们有一段过去,把彼此的灵魂联系在一起,你发现失去了我,生命不再有意义,但我知道,失去了爱情,我们才会甘心别离。
忘记了爱情的我们,能否在天堂相遇,还是只能在地狱里等待下一次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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