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关怀的人,得到友情;懂得珍惜的人,得到爱情。
人生总会有一些残缺的不完美,无论我们怎样努力也会有所缺失,像断臂的维纳斯。当时的人看了不以为然,后来的人看了却说很美。有些事情实在很矛盾,比如美丽。不是对美丽的定义不同,也不是美丽给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呈现,或是有所保留,只是审美的心
有一些事情,总要哦走进回忆的那一章节,用记忆的双手再来轻轻翻看,才能看得清楚。像天边的星辰,梦里落花,近了又远了无比的真实以及那些人与事,都在梦幻里被不断稀释。像流水冲刷着泥沙,留下一些却又带走一些。蓦然回首在灯火阑珊处,记忆的碎片拼出凄美而零乱的美丽,匆匆地竟忘了打上岁月的页码,伸手一触一切真实的景象便不知所踪了。心的阀门一旦打开,回忆便决堤而去,只是湿了枕边的幽梦。
过了的事情,有很多我们还在心里常常记忆,那是快乐的,比如爱情;也有很多是我们不愿想起,而且刻意的要忘记,甚至希望它重来就不曾发生,那是忧伤的,比如爱情。
我总想干脆把Q忘记,像一阵风轻轻地来又轻轻地去。可我无法把Q铁铸的名字和记忆,从我心里抠去。每忘记一次更加深了我对Q的记忆。我们谁都能骗,为何惟独骗不了自己,如果可以骗过自己,所有的问题也不是问题。
错过其实就是失去。一直以来,我总是耿耿于怀,Q的笑貌音容在我心里萦绕不去。而Q留在我生命里的那些东西,像鱼刺鲠塞在 喉总是不吐不快。而我也不是不想说,只是一直也没找到一种适合用来形容Q和那段记忆的词句。
爱情往往不知怎么开始,却知怎么结束。我是怎么认识Q的,现在已经记不清楚了,仿佛从天而降就到了我的身边。
那时的我真是清涩得可以,像高枝上的一颗青梅,什么也不明白。从一个小的熟悉的学校到一个大的陌生的学校,除了自己一切都是新奇而陌生的,像井底之蛙看到了井外的天。当好奇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我才开始有意识地记忆身边的人的容貌和他们的名字,而Q就从那一刻不早亦不晚地偷偷进了我的心。
任何的改变,都是悄无声息的进行,从量变到质变,从春天到秋天。甚至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有发生的原因和深意,只是这一切在多年以后才迟迟地明白。
慢慢地我开始有意无意的在心里想到Q,想此时此刻Q在做着些什么想着些什么。在心里细细回味Q的每一个极随意的动作。低头的温柔,沉思时的专注,风吹过发间的细微,都被一一收在我的眼里,回味时在心里开成一个又一个幸福的形状,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对于和Q有关的一切都发生了浓浓的兴趣,在别人看来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琐碎得不能再琐碎的任何细节,于我都有了特别而珍贵的意义。因为从这些细节可以更多的知道Q了解Q。在心里想到Q便是甜甜的醉意,在梦里见到Q便是飞升的快意。渐渐地喜欢坐在Q身后的位子上,默默地注视着Q期望被Q默默地注视,收集Q的点点滴滴欢笑或是忧伤,就这样一个钟点到另一个钟点。那时心总是紧张而甜蜜,希望Q能在某一次不经意的回头里发现我注视的目光,又希望时间的钟摆就停在此刻永远不再向前拨动。
总是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能与Q不期而遇,在某个春日的东风里秋晚凉凉的雨丝里,借着春风的轻盈或是秋雨的缠绵,把我的心慎重地呈给Q。我是多么期望能化成一棵开满花的树,长在Q必经的路旁,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等Q远远地迎着我走过来。我在心里设计了无数个不同的相遇,以及相遇里应该讲的那些浪漫的故事。穿过校园的鹅卵石小路,曲折成了我的心情;在开水房打水时,心的沸腾一如百度的沸水,热烈而澎湃。
在无数个月光降落地面的夜晚,思念一再的把梦拉长了又拉长。月光透过玻璃的窗照进来,一地的斑斑点点,那样的夜晚总是注定无眠。爱把简单的事情,变得极其复杂,即或舍了睡眠的时间,也无法理出我想要的头绪。多想拾起那一地的月光,再和着我的爱恋,慢慢地揉成一只美丽的蝴蝶,悄悄地不曾惊扰Q的美梦,轻轻地放到Q的睡乡里。
在青春的岁月里,初次品尝爱情总是期待而又恐惧。期待爱情的美妙,而又恐惧爱情一触即破的幻灭。在这样的矛盾心情中,有些就被永远地错过了,像流水载走了落花,像光阴载了年华。
还记得那首叫《最爱》的歌。那是一个晚自习前的自演讲的时间,当Q走上讲台学着酒井法子的声音,用自己的心把这首歌唱起。当我的目光触及Q的目光,Q的歌字字句句落在我的心里。可在那么多拍动的双手的掌声里,我拍红了双手依旧没能让Q听到,来自我心里的声音。
还记得那个月圆如镜的夜晚。当我们从中秋晚会的思乡愁绪里走出来,在Q的宿舍外凭栏而望,谈天说地直到书社关门的铃声响起,我们才散去。可直到我们散去,也没能把话题引到我们最想说的那里。
冥冥之中注定了聚与散,我与Q也是一样。其实,我们都明白彼此的心,然而爱情总是要名正言顺,即或相隔的那层轻纱薄如蝉翼,也还是需要捅破,不然看到的只是彼此朦胧的影。而那时的我总是有太多的顾虑,而对Q若即若离若远若近时冷时热。有人说,之所以错过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过多的思考让最处的悸动,面目全非。应该说出的,也放到了不合适宜的别离之后。
许多年后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不是因为我的过多的思考,或者我与Q的故事不会写到别离,而应该是另外一个总之完美的结局。然而一切都不可再来了,像花瓣离开花朵,像雨滴离开云层。
我们对过往岁月的怀念和追忆,永远也不会停止。像一个谜解了又解,却总也解不开,因为那里面有着永远不可能成为可能的可能,让我们无法破译。然而,我永远也不后悔和Q的相遇,如果有后悔只因为没能把这相遇继续到完美。
在这座城市里,有无数人每天都在擦肩而过,却永远无缘相识。而我与Q毕竟不止相识那般肤浅,还有植入心底的爱恋。虽然只是无疾而终的短暂情缘,思念的香气却弥漫了我一生的长度,在回忆里散发淡淡的芬芳。
后记:当我写下这段文字,已经是与Q相识又别离的几年之后。回忆过去,尽是物是人非。我想干脆把Q忘记,可我不能欺骗我自己。很多事情在心间萦绕不去,于是有了以上的文字,一段不算美丽的心情故事。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谁又能忘得了最初的心动呢?既然忘不了我便写下来,在岁月里珍宝般收藏。
作者 紫竹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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