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罗威:男,1979年生,双鱼座,高一时酷爱文学,后来突然对医学颇感兴趣,考入A医科大学,现工作于B中心医院。
齐心怡:女,狮子座,1980年生,喜欢听张信哲的歌,天生丽质,又很温柔善良,命中注定是位白衣天使。
蒋唯真:女,

一
两个人,在爱情的国度里,就像天空中的云,可以变幻成任何形状。但若是多出一人,那样,爱情就像自由飞翔的燕子,前方,是未知与疑惑。
二
名牌医大毕业的何罗威,离开了长江边上那座小城,离开了温暖的家。他和医大校友,学护理的齐心怡一起来到这座长江入海口处的大都市。心怡是罗威医大时的女朋友。他们很快便在一所中心医院找到了工作。从那天起,在工作场合心怡总会第一个面带微笑地对罗威说:“何医生早!”或是,“何医生好!”罗威也会高兴地回上一句:“齐护士好!”有时候还会加上一句:“齐护士今早收到鲜花了吗?”心怡对罗威的这些问话只用一个微笑表达收到。或是一句:“我只喜欢喝‘左岸咖啡’!”说话时心怡那一个温柔的眼神,已经告诉所有人,今晚,这座充满梦想与浪漫的城市里,又会多出一对在咖啡屋里漫谈爱情的情侣。
这座城市的晚风很柔,霓虹很绚。
三
在同事们羡慕的目光里,罗威进入了淡粉色的回忆。医大校园里,罗威一身休闲的“班尼路服饰”。罗威和心怡第一次见面是在一排合欢旁边。心怡对罗威是一见钟情。罗威对眼前这个一身淡蓝色连衣裙,文静可爱的女孩也有一丝好感。那天晚上,在室友的鼓励下,罗威给心怡打了电话。电话里罗威却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终于罗威说约心怡明天吃饭。心怡同意了。
医大校园里餐厅倒是不少,东西南三处有三个都很不错的餐厅。几天里罗威和心怡的身影多次出现在各个餐厅。罗威和心怡谈了好多。罗威说他喜欢休闲服饰,尤其喜欢班尼路品牌。他喜欢喝“统一蜜桃多”,喜欢咖啡,不喜欢喝酒,非常讨厌吸烟。心怡说她喜欢淡蓝色,喜欢听张信哲的《找钥匙》,喜欢有绅士风度的大男孩,还喜欢玫瑰红的钱包。
时间没过多久,罗威和心怡牵手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已成了一道自然的风景。只是朋友们说罗威有点变了,他穿起了“红豆西服”,穿起了“七匹狼皮鞋”。然而有一天,罗威又穿上了自己很喜欢的“班尼路风衣”。在他和心怡去餐厅的路上,心怡略带生气又似开玩笑地说:“罗威,你怎么又穿成这样啊?小心我会爱上其他西装革履的男孩哦!”话虽这么说,但心怡牵罗威的手却越来越紧。“罗威,告诉我,你有没有过初恋?”“现在不是初恋吗?”罗威很快地回答。“我是说以前!”“没,没有!”“好,我也是初恋哦!”心怡一个幸福的微笑后,把头轻轻地依偎在罗威的肩上。
明亮的诊室里,罗威一人翻动着一本淡粉色笔记本。突然有人敲门。“请进!”罗威从回忆中醒来,似乎还有一丝甜蜜挂在嘴角。“何医生,齐护士在值班室晕倒了!”“什么?”罗威一阵心悸,脸上变得忧虑。推门急匆匆地走出去。心怡已被抬到了病房。罗威跑进去。“何医生,看看齐护士怎么了?”几个同班的护士对罗威说。“心怡,心怡,你这是……?”这是罗威第一次在医院里这样叫。这时心怡已经醒过来。“没事,没事的,也许是工作劳累了吧!罗威,我没事的。”罗威给心怡做了常规检查,又看了好久心怡的脸色,最后在确认心怡没事后,轻轻地在心怡的额头吻了一下,便离开了病房。这一吻使旁边的护士们好是尴尬,而心怡却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离开心怡的病房,罗威正了一下胸前的听诊器,然后低着头朝诊室走去。似乎是刚刚的那个吻,让罗威想起了三年前的一幕。
那是罗威和心怡相爱后的第一个六月。医大校园里的合欢开花了。“罗威,我们是在这里相识的吧!好快啊,合欢都开花了!”树边的长椅上,心怡小鸟依人似的落在罗威的肩上。“心怡,你知道这叫做什么花吗?”罗威抚摸着心怡的手。“哈,合欢花!”“不对!”“开玩笑的啦!我昨晚亲自查的《现代汉语词典》,它的名字叫马缨花。”心怡很温柔的眼神又一次对着罗威的眼睛,希望能得到他甜蜜的表扬。“是的,是叫马缨花!”罗威沉默了一会儿。“我好喜欢粉红色啊!倘若有本爱情词典,那我只能是一只甲壳虫,无情却温柔地爬过忧伤的凹凸。我不知是何时知道的你的名字!”罗威看着马缨花自语。“啊,你好有才气啊!应该写诗,当个诗人。”心怡此刻定是心花怒放,不然不会把头在罗威的怀里埋得更深。“罗威,你低下头来看我,我的脸就是你喜欢的粉红色啊!”罗威和心怡亲吻在一起。马缨花那特有的美丽花丝在微风中变得缥缈,却更加幻美。罗威和心怡的情丝则在他们亲吻的嘴边静静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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