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外地的他是她的上司,两人走在了一起,还有了"第一次"。
●他农村的家让她很失望,但她以爱情为理由,想让自己忽视这一切。
●她言行中流露出的优越感,使他有一天终于爆发……
见了面,宝儿主动问我对她的感觉如何,我说从写邮件的口气看,她是个很自信开朗
由于我们是一起进来的年轻人,同事们经常把我和他放在一起开玩笑。他人长得帅气,而且工作业绩很出色,颇得老板的赏识,我有时也会忍不住多看他两眼。没想到有天我们一起下班回家时,他竟突然对我说,他和原来的女友已经分手了,说完就看着我,我感到无比欣喜。就这样,在公司共事四个月后,我终于和他走到了一起。
裴文对我的关心无微不至。他每天下班都送我到车站,看着车子离开才回去。大家都说他是一个很好的男人,我也沉浸在这份甜蜜的爱情里。
在此之前,我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和一个外地的男孩谈恋爱,但裴文的爱让我改变了立场。只要彼此相爱,我觉得地域上的差距并不重要。
我不禁笑道,原来你还有这样的门户观念啊?宝儿撇撇嘴,说:“可能我自己没什么,主要是我的父母吧,我就是担心父母不会接受这样的事实。”
恋爱才一个月,有次我跟着裴文回家,迷迷糊糊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事后我觉得非常紧张,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会这样做,同时也担心裴文会在“得到”我之后厌倦我。所幸的是,他是一个负责的人,从此之后,他对我更加体贴入微了。
我并不是一个很开放的女孩,我想,既然我爱裴文,那么,裴文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将会是我的最后一个男人,我是这样认定的。
瞒着父母去了他家
直到我们有了实质性的关系,我依然对他的家庭背景一无所知。去年5月,他提出要带我回老家。尽管那时正值非典,我还是决定跟他一起回家。就这样,我撒谎说单位组织出外旅游,带着对父母的满腹愧疚和对他家的无限好奇坐上了火车。
到了目的地,我愣住了。虽然我也从他的嘴里
多少听说过一些情况,但是我没有想到,他家的条件居然会差成这副样子:老式的黑白电视机,水门汀的地,厨房里用的是烧火的灶头,照明灯竟然不是日光灯而是吊着的灯泡,院子里还养着鸡鸭。
我附和了她几句,譬如厕所,譬如八仙桌,宝儿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就是你说的那样。我不禁笑了,宝儿真是一个没有出过门的上海小姑娘,其实很多农村的家庭都是这样的,也许是她自己把裴文的家想象成另外一个样子了。
我住在他家,生活很不习惯。虽然他父母都很客气,总是为我们做很多的饭菜,可我还是觉得吃不下,只好以带来的零食充饥。他们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当地除了搓麻将压根儿没有别的娱乐活动,我觉得很无聊。亲戚们得知裴文回来了,还带回一个上海姑娘,就纷纷跑过来看热闹。我坐在床上不吱声,觉得自己真像一只动物园里的猴子,惹得这么多人来参观。而裴文和他父母却很高兴,我看得出,我的到来让他们在亲戚面前赚足了面子。
这一次,我算是真正了解了裴文的背景,发现两家的确有着太多的差距,可我是爱裴文的,只要相爱,即使他家穷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听到这里,我忽然发现,宝儿口口声声要彼此相爱,可是她又反复强调两个人在现实上的差距,宣称她已经把要求放得很低,口气中分明带出些许的无奈。
裴文每个月的收入并不高,除去各种开销几乎不剩什么。所以我从来不去花他的钱,而是想办法帮助他,每天从家里带饭菜给他,还经常给他买衣服和日用品。有时一起逛街,看到好看的衣服,我总是打趣他说:“我很喜欢,可是你却买不起。”有一次,我看中了地摊上一只15元的钱包,我想要,可是裴文却说:“别买了,你有这么多钱包,你真要的话,就去大商场买个真皮的。”我歪着脑袋看他:“真皮的很贵,你送得起么?”
宝儿转动着手上的戒指说:“这是他给我买的唯一礼物,600元,可是他买好礼物之后,就没有钱付房租了,那个月是我帮他交的房租,所以也可以说,这个戒指是我自己买的。”我明白宝儿在经济上不计较裴文,但是她这样说话是不是考虑过裴文的感受呢?一个男人最怕被别人小瞧,宝儿言行举止上的这些无意,在裴文看来,很可能是一种冒犯啊。我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可宝儿却不以为然,她觉得反正裴文是自己人,说什么都是无所谓的。
与此同时,为了能和裴文在一起,我做了很多努力。我苦苦做父母的工作,终于他们答应,只要裴文能在上海买得起一套房子,他们就同意我们的事情。我欢天喜地地去告诉裴文,他反应平平,觉得现在让他买房确实是为难他了。我向他撒娇:“在上海,男孩子为结婚置办一套婚房是天经地义的啊,这样我父母才能相信你有能力给我幸福啊。”裴文为难地点了点头。
去年,我还怀过他的一个孩子,但当时条件不成熟,我们不能要。那个小孩至今还是我的一个心病,这也正是我无法放弃这段感情的重要原因。
宝儿还说,自己为裴文做得够多了,真不明白为何她和裴文的“爱之路”,走得并不像她所设想的那样平稳。
他说忍了我好久
一直以来,我知道裴文24小时在做什么,知道他的每一笔开销。我说过,我不想像乡下女孩那样,只知道在家洗衣做饭带孩子,从不过问老公的事情。因为爱他,我有时会和他开玩笑,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会不会背着我找别人。偶尔我还会翻看他的手机,盘问陌生的电话号码。谁知我的这些做法把裴文弄烦了,终于有一天,他说我管他太多了,我不满他的说法,就和他急了,结果闹了个不欢而散。
像平常一样,这一次也是我主动找裴文和好。几天后,我为了工作上的事情忍不住对他发了一通脾气,还说了一句:“你把我弄得神经病了。”裴文先是一声不吭,然后口气变得很生硬,冲我发了火:“你不要每次都这样,到底是谁把谁弄出神经病?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这样,要知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老实告诉你,和你在一起让我没有男人的尊严,我已经受够你了。”我一下子懵了,我做错了什么?他怎么会这么说?我急得晕了过去。
这两个月来,我和裴文的关系好像从沸点一下子降到了冰点,本来无话不谈,现在一周才例行公事地见一次;以前对他的事了如指掌,可现在他不会主动告诉我太多的事。
我很苦恼,找了几个小姐妹诉苦,她们听了都很为我打抱不平,说我已经做得够好了,他哪有什么理由和我提分手?听得我更委屈了。
我现在还常常幻想能和我生命中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人走上红地毯,可是,这还有可能吗?我好怕裴文会选择放弃我们的感情。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