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瑜珈会所出来,夜幕降临的城市已悄然笼上一层静谧的色彩。沿着熟悉的法国梧桐与旧式洋房的街道回家,心里还是忍不住藏着一份惦念,今晚他又会工作至午夜。
和往常一样,回到家一边听爵士乐,一边阅读。最近十分钟情几米的《又寂寞又美好》。一幅幅寓意深刻的图
已经习惯每天睡前和他通电话。他告诉我:“今晚会工作得比较晚”。我带着期待渐渐入睡。不知过了多久,家里的电话将我从睡梦中唤醒,迷迷糊糊开灯望了一眼台钟:2点了。电话那头的他问我:“睡了吗。”“差不多”。……
不知在电话里温存了多久,我随口问了一句:“你在哪儿呢?”“在你家楼下的长凳上。”我心里禁不住怦然一动,“快上来吧”。顾不得女孩的矜持,睡眼朦胧地跑出卧室给他开门。此时我脑海中浮现的画面打湿了我的心头:错落有致的树丛散发出寂静的幽香,那盏昏黄路灯下的长凳上是疲倦的身影……
原来,知道我睡了,他不忍心再打搅我,就在楼下默默守候。进门之后,我们读了一篇关于友情的文章。随后,又淡淡地告别。一切都是平静的。
重新回到床上,久久不能入眠。此时想起了几米在《又寂寞又美好》中的那段文字:“他们不停地开门关门/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他们不停地找寻对方/找着了又分手/分手后再继续寻找……”
我们在各自的领域都肩负着重任,忙碌穿梭的他给予如此细微的关照怎能不令我动容。聚少离多的日子,我们的每一次相逢都因珍惜而美好。
未来的生活,即使在偶尔遭遇阴霾的日子,只要想到“楼下长凳上”那一幕,任何不快都会自然抚平,我仍会对他、对生活心存感激。
不曾有过海誓山盟,不曾有过豪言壮语。蓦然回首,真爱已渗透在平实中。
今夜无人入眠。 凯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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