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彩的第一天,我就发现她除了漂亮之外,还有另外一项必杀:她的右手小指指甲。
从我目测来看足足有八公分左右的指甲,就像一把利刃一样在二十分钟内袭击了七个人。这使我想起了在某个聊天室那“动作”栏里的一句话:“……上下左右乱捅一气,捅得大家哇哇乱叫!”
中午吃饭,带我的王哥
到公司上班的第二天,我交一份材料到彩桌子上,或许因为对那只指甲的几分忌惮吧,我失手碰掉了彩手上的笔。她一下子跳起来,用那指甲划出一道弧线,从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向我的额头戳来!口里还配合着来上一句:“你怎么这么笨呢?” 我当时下意识地一缩脖子去躲,王哥却在办公室那头急急喊了我一声,我顺着声音一侧头,嘴里正要答应,彩的指甲不偏不倚戳进了我的左眼。
我捂着眼睛蹲下去的时候,清楚地感到有血从手心流过时的一阵温热。 万幸!彩这一指的功力至多也只练到五成,我的眼睛没什么大碍,流血的也只是眼角。但包了七天纱布后,我仍然得像波斯猫一样带着红白异色的俩眼珠子回公司去。
同事嘘寒的队伍里我没看到彩。我是早料到如此的了,却不知为何有点失落。 坐回办公桌时,我在桌子里发现了一件礼物。考究地包装着,比任何一份我受到过的礼物都要来得精美。 我带着疑惑打开包装,笑容一下子不知从什么地方爬上了我的脸孔:那是只不大的纸盒,里头齐齐整整放着七八种眼药水。从乐敦到珍视明,到三个品牌的珍珠明目液,最传统的氯霉素眼药水也没拉下。
在盒子的一角,还放着一只精巧的长型火柴盒,火花是两个孩子天真地拥吻的场景。我打开它,看到里面竟然躺着一截八公分左右的,用细红绳绑在一小段带刺的枝条上的指甲!
盒底,四个漂亮的小字写道:“负荆请罪。”
又交材料到彩桌子上时,我注意到她的右手小指虽然已经剪去了指甲,却仍象第一次看她写字时那样习惯性地高高翘着;我一下子笑出声来,引得她抬头看我;四目交汇的一刹,她低下了眼帘,唇角却弯弯地翘起。
我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趁放下文件的时候,压低了嗓子在她耳边说道:“过失伤人,免于刑事处罚!”“切!”她一指戳在我腰上,不疼但是我缩了一下。
“等指甲长出来有你好看的!”我指了指自己的腰,“欢迎再次光临。”
“写什么呢?”彩从背后趴到我身上。
“恋爱经过,婚礼上派用处。”我侧过脸看她放在我肩上的那绝美的脸颊线。
“敢!”她一指戳在我腰上,八公分左右的右手小指指甲扎得我一疼,我,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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